我这个航天迷一直关注着神州五号的进程。祝愿神州五号发射和返回成功。
这几天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看起电影来了。今天看了美国影片《彗星撞地球》(Deep Impact)。这部片子讲彗星撞击地球这样的灾难会给人们带来怎样的影响。看的时候多少有种做梦的感觉,呵呵。整部片子感觉还可,制作稍微差一些,那些在太空里的场景全然没有失重的效果。不如看《地火危城》(Volcano)刺激。
说到太空飞行,目前我看到的最好的影片是《火星任务》(Mission to Mars),情节设计的非常合理,应该属于“硬科幻”一类的了。里面失重效果的演示非常逼真;飞行仪器的设计也独具一格,全触摸式的交互界面,让我这个程序员大为兴奋。
粗粗地看完了央视版射雕。原本45分钟一集7、8分钟就看完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评论的权利。央视版在外景、道具细节上比港台版强的多;但是总觉的主要人物演的假,郭靖、黄蓉、洪七公、老顽童都让人觉得不自在;反倒是完颜鸿烈、成吉思汗这些陪角觉得演的不错。看来央视拍这种娱乐性的片子还是不在行呀。
吃过晚饭休息的时候,拖着进度条看了好几集央视版射雕。前面的牛家村变故、丘处机与江南七怪的比武还看的有滋有味;接着的大漠风情还挺像回事,成吉思汗一统蒙古也挺好看;可从出了青年郭靖之后,就开始皱眉头了;到了黄蓉第一次出场便大倒了胃口,简直没有了再看的欲望。李亚鹏确实如他们说的演得太傻,周讯演的黄蓉和心目中差得太远,或许是以前港台版的射雕印象太深了吧。
明天继续看继续评论。
看徐克导演的老片子《武状元黄飞鸿》。以前一直没有看全过,这次一口气下了《黄飞鸿系列》的三部片子。
片子里的武打动作非常好看。这里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片子里面多次提到中西差异的问题。好像导演要着意刻画人们在中西差异前的态度与遭遇。主人公黄飞鸿的态度是自强但不盲目排外。可徐克为什么老是让黄飞鸿倒霉头呢?
每次外出游玩,在大街上、商场中、地铁列车里看着身旁熙攘的人群,我总喜欢猜他们各自的境遇,这是又总会产生异样的感觉:这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人们把各自的心灵栖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不同的故事。有没有一种博大、透彻、明亮的心灵来容纳所有的这一切呢?这样的想象或许就是一切宗教、文学的源头吧。
好像是宗白华先生说的:美是一种舞蹈。一个人的一生,某种意义上,不也是一段舞蹈,一场戏剧吗?我们究竟要把自己的心灵栖息在何种境界上,这大概是一个永远也停止不了追问的问题。
一早就出发了,走的时候满怀希望,可是每到一个景点就失望一次。
想先去看看顾炎武的祠堂,结果到了报国寺,只看见了买旧书古玩的小摊;而后到了天主教南堂,却来晚了时间,不让进了;接着到天宁寺,结果是关门修葺;在一个个巷子里转了半天,寻找李大钊故居,最后看到一个破烂的大杂院;龚自珍故居,已经拆了;程砚秋故居,还没对外开放;想去一个保险的地儿逛逛-古观象台,可是又赶上天要下雨;匆忙找到一个小店买了件雨衣,雨却停了;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在懊丧中回学校了。
作者:彭程
一个读书人是如何聚集起他的图书的?为什么是这些而不是那些?他和他的藏书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个话题也许并不重要,但或早或迟,它会浮现在一个爱书人面前,引发出某种思考。
许多人书柜里的内容丰富驳杂,林林总总,外人乍看上去会感觉眼花缭乱,难以推测其主人的专业,然而这种情形,通常正可以看作是其主人值得信赖的标志。因为某种知识、学问必然要仰仗其它学科的支撑、滋养和启迪,它们之间的区分只是表面的、相对的,而联系则是绝对的、无条件的,就像七色光谱,赤橙黄绿青蓝紫,在互相包孕中达到舒缓的递进。不管是任何一个知识领域的跋涉者,只要有一定的、也许应该说是基本的悟性,早晚总会把脚步迈进相邻的领域,让目光渗透进另外一片风景。而且,随着功夫的精进,伸延的幅度会越来越大,也越能抵达对象的纵深地带。这完全是一种正比函数关系。相反,如果谁的藏书整齐划一,可以很方便地归类,我们倒是有理由对其当下和未来生发忧虑。难道他不曾在某个时间感到过局促一隅的支绌和困惑?难道世界的整体性从来就没有对他展现过魅力?这方面的从一而终并不值得褒奖,就像不应该夸赞瞽者的目不斜视,聋人的耳根清静。
在以往知识综合的时代,大师们都是一身而数任,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著名画家、雕刻家之外,其成就涉及天文、地质、力学、几何学等领域。今天每个学科都被细分为众多分支,这样的念头,单是想一想就觉得奢侈。然而即使如此,不同学科间沟通连接的渠道仍然是存在的。因为它们虽然是存在的本质的不同侧面的映现,反映的却是同一个本体。文史哲揭示了精神文化的血脉与走向,数理化展现了物质的构造腠理与运动形式,这种揭橥是共同的,缺少哪个方面都不完整,因而相互之间难以隔断。即使一些似乎界限分明的学科之间,其实也有不少的勾连。经济学的许多术语、模型让人畏惧,但某些学者以随笔的方式,将诸如机会成本、投资和受益等概念引入对现实人生的选择与筹划上,却能够给我们别具只眼、耳目一新的感受,是读多少作家的哲理散文都得不到的。建筑和音乐,乍看风马牛不相及,但如果一个人熟谙音乐,当能够从建筑物轮廓的起伏,线条的抑扬,色彩的搭配,感知到一种藏身于土木砖石间的韵律和节拍,自然不难理解何以“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了。
所以,书籍间的联系是天然的、天经地义的,因为世界就是如此。不但大师们都深刻洞察了这种广阔联系,并在其作品中予以展现,任何一个人,只要欲在某个特定领域做出成就,他也必须心有旁骛才行。甚至可以说,这不是一个个人意愿的问题,而是一个必然要发生的结果,就像烧开的水会沸腾一样。这时,谁固守自家的狭隘领地,便是在通往真理的路途上自设樊篱。再退一步讲,即使他甘愿作一个旁观者,譬如一个只为愉悦自己的、热爱文学的纯粹读者,只要他的阅读是严肃认真的、对自己负责的,这种转换也势必会发生。只要不是时髦的追风者,只会跟着媒体上的排行榜选择速朽的读物,总有一天会将目光投向其它的领域——历史学、哲学、宗教、伦理学、心理学等等。譬如苏东坡,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儒道佛老,出世避世,中国古代文化的全部库存几乎都烙上了他精神探索的印记!单单是为了理解他的那些千秋华章,就需要到一个多么阔大的领域涵泳一番。又譬如,如果缺乏相应的宗教文化背景,缺乏对福音书中爱即受苦的认同,缺乏对“上帝死了”带给世界的巨雷轰顶般的震撼的深刻感知,要想读懂陀思妥耶夫斯基,理解那种苦苦的追问、反复的辩诘、焦灼的哀痛,实在是一桩过于艰巨的任务。
这便是一个人的藏书会不断自我扩充——从数量到内容——的根由。随着阅读和思索的拓展,不同书籍之间会自然地产生吸引、呼唤,要求彼此间的接纳和浸润——这背后实际是阅读者心灵的驱使。这个过程十分自然,毫不勉强,仿佛树干生长到一定时刻总要分蘖出枝杈。而画地为牢、自我封闭反而是困难的,不自然的,仿佛硬要撑直随风偃伏的树苗。经过一连串的碰撞、交汇和融合,最终会形成一个有机的生命体——这里使用“最终”这个词只是表达上的方便,因为一个活泼的生命会永远保持敞开和吸纳。这样,藏书的聚集过程便可以借助某种形象、图式来描述。甲通往乙,在稍远处又接续了丙。道路纵横交错,最终交织出一片旷野。河流次第流淌,在远处汇为一片潋艳湖光。
在这样的生命体中,头脑和肢体,神经和细胞,都会获得相应的形式。充任这些角色的书籍,可以姚黄魏紫,千姿百态,因不同阅读主体的追求的千差万别,而在在各异。它们之间千变万化的组合搭配,勾画出了不同的精神图像,让人联想到生物学中繁复的纲目谱系。如果就不同爱书人的藏书做一个比较,有些是直系血亲,另一些则是陌路行人。如果这些书籍的拥有者试图有所创造阐发,他们的作品很可能成为各自藏书的投影——当然不是机械的投射,而毋宁说是一种类似化学反应的过程的产物。每一本藏书都会作为这种反应过程的元素而起作用,从而生成不同的物质。世界和生活的丰富性,每个人精神创造的唯一性,在这里也获得令人愉快的印证。
就像常用的一个比喻——一枚硬币的两面——所表示的那样,藏书一旦形成,经由其情形我们大致可以了解拥有者的品位,他的趣味和涵养,喜好和厌恶,知晓他思索、研究所达到的广阔和纵深。这方面既不容易滥竽充数,同样也难以明珠暗投。所以某个西方作家写道,聪明人要懂得保密,要小心着不给人看到自己的藏书,因为那样就等于把你的老底亮出来了。笔调诙谐,读后不由莞尔。由此再进一步推想,某些暴发户靠精装华美的书籍装点门面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苟同。那些烫金或敷银、塑封或皮饰的书籍,因为只是依从流行的或人云亦云的标准而购置,没有经过其心灵的嘘拂,便缺少内在的生命温度。最好的情形,也只是像把天下的美人临时生拉硬拽凑在一起。她们之间原本路人,彼此隔膜,难以形成融融泄泄的亲情氛围。而她们与主人之间,尚且谈不到最基本的了解沟通,更遑论缱绻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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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简介
彭程,男,1970年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新生代作家。先后在政府部门,房地产公司,广告公司工作,现在《辽宁日报球报》供职。1990年开始在报刊发表作品,以诗歌和小说为主。著有诗集《无雪的冬天》。代表小说有长篇小说《经过天堂是沈阳》,中篇小说《伏尔加旋流》。长篇小说《网囚》为作者第一次触及网络小说。
一
大约在公元前第二千年代的中叶,爱琴海上有两个对立的世界。一个是迈锡尼世界,它在黑暗中摸索、怀着巨大的希望、沉醉于功绩和灾难、静静地向自己的未来成熟。另一个是克里特的米诺世界,它是愉快而满足的、舒适地安身于一种古文化的宝藏中、优美、光辉、把它的所有重大问题都远远抛在身后。
我们永远不会真正理解这种今天正在成为研究兴趣的中心的现象,除非我们重视那区分两种心灵的深刻的对立。当时的人一事实上已经深刻地感到这种对立,但并不"认识"这种对立。我在面前看到了泰麟兹和迈锡尼的居民面对那达不到的诺萨斯的生活精神所表现出来的谦逊,看到了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诺萨斯人对于小首领们及其随从的蔑视,看到了健康的野蛮人的秘密的优越感,如同日耳曼军人在年长的罗马贵人面前的优越感一样。
我们怎能够知道这种情形呢?两种文化中的人好几次彼此面面相觑。我们知道不只一种"中介文化(Inter-Culture),在其中人类心灵的某些重要的倾向自行显示出来了。
我们敢于有信心地说:诺萨斯和迈锡尼之间的关系,正如拜占廷宫和与它缔姻的德意志首领(如鄂图二世)之间的关系--武士和伯爵方面毫不掩饰地感到奇怪,而一种高雅的、多少有些显得暗然疲乏的文明对于德意志土地上的那种粗野朝气则报之以轻蔑的惊异,这种朝气是瑟斐尔在其《厄克哈特》一书中所曾描写过的。
在查理曼身上,明显地出现了一种开始醒觉的原始人类精神和一种置于其上的晚期智性相混合的情形。查理曼统治的某些特征使我们得以称他为法兰克斯坦的哈里发,但是在他的另一方面,他不过是一个日耳曼部落的首领;二者的混合使他具有象征性,正如亚亨的宫廷礼拜堂的形式一样--已经不是一个回教寺院,但又还不是一个基督教教堂。同时,日耳曼-西方的前文化正在不断发展,但发展得很缓慢,而且是在暗中发展的,因为那种我们不恰当地称之为加洛林文艺复兴的突然出现的光辉是来自巴格达的一线光明。不容忽视的是:查理大帝的时代是一个表面的插曲,它象偶然事故的终局一样,其终局是没有结果的。在900年以后,在一种新的深刻的萧条以后,一件真正新的事件、一件具有一种宿命的效验和具有能够保证持续的深度的事件开始了。但是在800年时,则是阿拉伯文明的太阳从东方的世界城市照到西方的乡村。恰是这样,希腊化文化的阳光也传播到了遥远的印度河流域。
建立在泰麟兹和迈锡尼山丘上的是在根源上属于日耳曼型的行宫和城堡。克里特的宫殿--它们不是国王的城堡而是为一群男女祭司建立的巨大祀拜建筑--装饰着大城市的、的的确确是晚期罗马的奢侈品。这些山丘脚下充满着自耕农和附庸的茅舍,但在克里特(各尔尼亚、哈基亚·屈里亚达),从市镇和别墅的挖掘中发现,当时的需要是属于高度 文明的,建筑技术是具有长期经验的,习惯于使家具和壁饰具最奢侈的风味,熟悉照明、上下水道、梯道之类的问题。在前一种建筑中,房子的图形是一种严格的生活象征;在后一种建筑中则表了一种精致的功利主义。把卡马雷斯的瓶子和光滑灰泥上的壁画跟各种真正迈锡尼的东西比较一下吧--它们完全是一种聪敏而空虚的工艺产品,不是任何沉重、笨拙但富有象征性的伟大而深刻的艺术,如向几何风格成熟的迈锡尼艺术的产品。一句话,它不是一种风格而是一种趣味。在迈锡尼,住的是一种原始的种族,它是按土壤的效用和自卫的便利去选择住址的,而米诺的居民却住在商业中心,这可能很清楚地从弥罗斯岛的菲拉柯皮观察出来,它是为了输出黑曜石而建立起来的。一座迈锡尼的宫殿是一种希望,一座米诺的建筑则是一种结局。但是,800年左右的西方的情形正是一模一样的--法兰克人和西哥特人的农场和领主乡宅从罗亚尔一直延伸到波罗,而在它们的南边则有摩尔人的城堡、别墅和哥多瓦与格兰那达的伊斯兰的教寺院。
断非偶然的是:这种米诺文化的奢侈的高峰和伟大的埃及革命时代、特别和海克索人时代(公元前1780-1580年)是吻合的。埃及的工匠当时可能曾经逃到那些和平的岛屿上去,甚至达到大陆的堡垒中去,如同拜占廷的学者们逃到意大利去的情形一样。因为大家公认,米诺文化是埃及文化的一部分,如果不是那在这方面会具有决定性作用的一部分埃及艺术宝藏--即西三角洲上所产生的艺术宝藏--由于潮湿的关系已经损失了的话,我们对于这一点是会认识得更充分的。我们所知道的埃及文化只是在南方的干燥土壤上繁荣昌盛的埃及文化,但人们久已确信,它的发展中心另有所在。
要在晚期米诺艺术和早期迈锡尼艺术之间划一道严格的界线是不可能的。在整个埃及--克里特世界中,我们能看到人们对于异邦的和原始的东西具有一种高度现代的好奇心,反之,大陆堡垒中的军人国王则盗窃或收买克里特的艺术品,不论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或怎样遇到的,弄去赏玩和模仿--正如曾被认为是原始日耳曼、曾被赏识为原始日耳曼的大迁徙的风格,它的全部形式语言都是从东方借来的一样。他们利用俘虏来的或聘请来的工匠修建了并装饰了他们的宫殿和坟墓。所以,迈锡尼的亚特鲁斯王的"宝屋"(坟墓)和拉温那边的地方的提奥德里克坟墓是完全相似的。
在这方面,拜占廷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里,应该一层一层地加以仔细的区分。326年,君士坦丁在被塞普提姆·塞弗茹斯所毁灭的大城市的废墟上重新建筑,创造了一座第一流的晚期古典世界都市,从西方来的古老的阿波罗精神和从东方来的年轻的枚斋精神立刻汇合到了这座都市里面。很久以后,在1096年,它是一个晚期枚斋的世界都市,它在它的晚秋的日子里遇到了表现为布雍的高弗雷的十字军的青春。对于高弗雷的十字军,聪明的公主安娜·昆尼娜曾加以轻蔑的描写。作为古典西的端,这座城市迷惑了哥特人;一千年以后,作为阿拉伯世界的最北端,它又迷惑了俄罗斯人。莫斯科的惊人的瓦西里·布剌申尼(1554年),俄罗斯前文化的先驱,是位于"风格之间"的,正如两千多年以前所罗门的寺院是界于世界都市巴比伦和早期基督教之间的情形一样。
二
最初的人是一种奔跑的动物,他的醒觉意识不住地在生活搁止摸索前进,完完全全是小宇宙,不受地点或家庭的奴役,它在感觉上是敏锐的、担心的,老是警惕的驱除某些敌对的自然的因素。最初,由于农业的关系发生了一种深刻的变化--因为农业是一件人为的事情,猎人和牧人同它没有接触。挖土和耕地的人不要要去掠夺自然,而是要去改变自然。种植的意思不是要去取得一些东西,而是要去生产一些东西。但是由于这种关系,人自己变成了植物--即变成了农民。他生根在他所照料的土地上,人的心灵在乡村中发现了一种心灵,存在的一种新的土地束缚、一种新的感情自行出现了。敌对的自然变成了朋友;土地变成了家乡。在播种与生育、收获与死亡、房孩子与谷粒间产生了一种深厚的因缘。对于那各人类同时生长起来的丰饶的土地发生了一种表现在冥府祀拜中的新的虔信。作为这种生活感情的完整表现,我们到处看到了田庄的象征形状,在屋子的布置中、在外形的每一根线上条上,它都把它的居住者的血统告诉了我们。农民的住宅是定居的重要象征。它本身就是植物,把它的根深深地植在"自己的"土壤中。这是最神圣意义的财产。仁慈的火灶、门户、地板和卧室诸神--维斯塔、宅纳司、腊司和皮奈提司--象人自己一样牢固地固定在住宅里。
这是每一种文化的先决条件,文化本身也是依次从一种故乡景色中生长起来的,它不断地更新并加强人和土地的亲密关系。茅舍对农民的关系就是市镇对人类的关系。象每一所个别的房子都有它的仁慈的神灵一亲,每一个市镇也有它的守护神或圣徒。市镇也是一种植物性的存在,它和农民一样是远离游牧状态和纯粹小宇宙状态的。因此,一种高级的形式语言的发展总是和一种图景联系在一起的。艺术和宗教都不能改变它的生长的场所;只有在拥有大城市的文明中,我们才重新轻视这类根源,把自己从这类根源中解脱出来。作为文明的人,作为智性的游民,他又重新完全成为小宇宙的,完全成无家的;他在智性上是自由的,就象猎人和牧人在感觉上是自己的一样。"哪儿好,那儿就是家"这句话在文化发生以前和以后都是正确的。在尚非青春的大迁徙时期中,想在南方找得一个家去孕育它的未来文化的是一种日耳曼的渴望--一种贞洁的但已是母性的渴望。今天,在这种文化终结时,没有根磔的智性却在一切景色及思想的可能性中驰骋。但在这些根限以内有一段时间,那时,一个人认为一小块土地是值得为之而死的。
一切伟大的文化都是市镇文化,这是一件结论性的事实,但前此谁也没有认识到。第二代的高级人类是一种被市镇所束缚的动物。世界历史是市民的历史,这就是"世界历史"的真正标准,这种标准把它非常鲜明地同人的历史区分开来了。民族、国家、政治、宗教、各种艺术以及各种科学都以人类的一种重要的现象,市镇,为基础。由于各种文化的一切思想家自己都生活在市镇中(虽则他们的身体可能住在乡村),他们完全不觉得市镇是一种多么奇怪的东西。要获得这种感觉,我们必须无保留地设想自己是个被奇迹所震动的原始人,他初次看到嵌在景色中的这堆木石,其中有用石头围成的街道,有用石头铺成的广场--一个形状多么奇怪而又多么奇怪地挤满了人的住处。
但是真正的奇迹是一个市镇的心灵的诞生。一种完全新型的群众心灵--它的终极的基础永远是我们所看不到的--突然从它的文化的一般精神中长出来了。它一旦觉醒起来,就为自己形成了一种可见的实体。从那各有自己的历史的一群乡村的农田和茅舍中出现了一个整体。它生活着、生存着、生长着并且获得了一种面貌和一种内在的形式与历史。从此以后,除了个别的房屋、寺院、教堂和宫殿以外,市镇的形象本身也变成了一个单位,它客观地表现出形式语言及在整个生活进程中伴随文化的风格历史。
区别市镇和乡村的不是大小而是一种心灵的存在,这是用不着说的。不仅在原始的情况下,例如非洲中部的情况,而且在晚期的情况下--中国、印度及工业化的欧洲和美洲--我们发现有许多很大的居住区,可是不能叫做城市。它们是景色中的心;它们本身却没有内在的形成一个世界。它们没有心灵。每一种原始的居民全是作为农民和土地的儿子而生活的--"城市"这个存在物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在外表上从乡村发展起来的东西不是城市而是市场,它不过是农村生活利益的一个会合点而已。在这里,分别的生存是不成为问题的。一个市场中的居民可能是一个工匠,也可能是一个商人,但他是作为一个农民而进行生活和思考的。我们必须回过头来,准确地理解:当一座城市从一个原始的埃及的、中国的或德国的村落--广阔土地上的一个小点--中出现的时候,到底意味着什么。在任何外貌上,可能没有什么区别,但在精神上,它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以后,乡村就被它看成是、感到是、体验为它的"四郊",成为一种不同的和从属的东西。从这个时候起就有了两种生活,即城内的和城外的生活,农民同市民一样清楚地懂得这一点。乡村的人和城市的人本质上是不同的。首先,他们感到了不同,其次,他们被这种不同所支配,最后,他们彼此之间就一点也不了解了。今天,一个勃兰登堡的农民同一个西西里的农民较之他同一个柏林的市民更接近些。从这种特殊性的调节的时刻起,城市便出现了,用不着说,每种文化的整个醒觉意识就是以这种调节为基础的。
来源:中国学术城
看美国影片《云中漫步》(A Walk in the Clouds),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可还是感觉不错。
挥不去的战争的影像,孤儿院的回忆,怀孕的维多利亚,这些都象征着繁忙城市中没有根基、动荡不定的生活;而山谷里淳朴的民风,辛勤的劳作,对土地的眷恋,对爱情的向往,则讲述了另外一种传统的农业生活。片尾安排了一场大火毁掉了整个葡萄园,可是大火终也没有毁掉葡萄树的根,毁掉人们对生活的希望。这大概也是有喻意的吧,有根的生活敌不过强大的工业文明,可只要有爱,生活就还有希望。
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片文章《城市的心灵》,第二段就讲述了人们如何从农业文化中发展出了市镇文化,人们的心灵也发生了变化。如今我们已经迈入到了信息时代,在这数码的流动中,究竟又是怎样的欲望在涌动,怎样的心灵在徘徊呢?
硬件的飞速发展,网络的出现,人机交互方式的变化正剧烈的改变着软件产业的形态。那么影响软件产业形态的因素有什么呢?从某一个视角来看,复杂性和经济学是影响软件产业形态的重要因素。
软件构造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由于经济学的原因,在攻克软件构造的复杂性过程中,发生了系统程序和应用程序的裂解,于是软件产业也随之分化成了不同的行业。在分化过程中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关键性的系统,它们居于核心的,具有某种平台性质。比如操作系统内核、桌面系统、浏览器、Web服务器、数据库服务器。
写了一个小程序测试了一些系统的源程序行数,想看看现在的关键性系统究竟有多复杂。测试结果如下:
openoffice-1.0.2 3786802
linux-2.4.20 2964125
mozilla 2459987
sapdb 711151 (script for system tables not include)
j2sdk1.4.0 486376
amaya 7.2 452057
mysql 428500*
gcc-2.7.2.2 331209
lesstif-0.93.40 323526
httpd-2.0.44 297110
jfc 210022
tianan 142105
HotSpot JVM 1.1 119093
javatool 101041 (estimated from bytecode)
hurd-0.2 97674
jigsaw 96061
berkleydb-3.2.9 86862
aspectj-1.0.6 84405
tomcat-4.1.10 64495
libwww 61347
zlib-1.1.4 9388
从上面的结果,我们可以看到:
一个实用的基本的开发环境(编译、调试、库等)的代码量应该在 100~500 kloc 附近,才有可能被广泛使用。
复杂的应用需要有 ~1 mloc 级别的代码量。
一台良好工作的 PC 所必须的支持软件大致需要有 ~10 mloc 级别的代码量。